一心无二

【戚顾|现代】被遗忘的那五年(梗·续的续)

日,我再续下去都快写完了


 


车祸把记忆撞回了五年前?戚少商你以为你在拍韩剧?


英绿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拉着正窝在沙发上顺着微风毛的顾惜朝就要离开,戚少商眼疾手快拽住了顾惜朝另一只胳膊,说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跟你走。


他的情况?他什么情况。戚少商你听清楚了,你们已经正式分手了,他顾惜朝现在是我的正牌男友,他有什么病我会帮他治,你刚才说了他是心理问题对吧,不才在下正是一个心理医生,还是跟了他顾惜朝两年的心理医生,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心理问题在哪里。你放手。


英绿荷的话有理有据,令人不得不服,戚少商觉得脑袋又要炸,纵使英绿荷说得千般对万般对,纵使英绿荷是个再出色的心理医生,对于五年前的顾惜朝,他戚少商总是比旁人更加了解的。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了解了呢。


顾惜朝夹在他们俩中间本来被扯得烦躁了,戚少商那边的力道后来明显小了很多他就更烦躁了,他怒道你们俩闹够了没,我是记忆出了点问题但还不是没有意识,生活不能自理,你们争来争去的以为争什么呢,我哪儿也不需要去。这已经不是我家没有我待的地方了对吧,好我住宾馆去。还有英小姐,戚少商说得是实话,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现在我确实是不记得这五年里的事,也不记得你,我很希望找个时间能和你好好聊聊关于我这几年的情况,但不是现在。


英绿荷叹了口气,是,顾惜朝这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被轻易击垮,即使现在的情况远远超出他的掌控,他依然可以坦然面对。


那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戚少商松开了他的手说道,不管我们有没有分手,这个家还是你的家,你的位置不会变。


顾惜朝微微低下了头,自嘲地一笑,一觉醒来,他亲手布置的房子已经变成了需要询问合不合适在继续住下去的地方,一觉醒来,他刚刚一起旅行回来的爱人已经成为了所谓的朋友,他们站在当时讨论了好久地毯颜色应该选什么的客厅里谈论分手与否的问题,而最讽刺的是,他连原因都不知道。


惜朝那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想起来什么的话那就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在你的手机里,你翻翻就找的到。戚少商,我现在的让步不等于长久的让步,一旦他恢复记忆我就会带着他离开。还有,为了他好,你最好明天开始按时带他来我的诊所。


英绿荷气势汹汹地来气势汹汹的走,戚少商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造化弄人,把他们推到这这种境地。


顾惜朝坐在地毯上,微风往他怀里拱得起劲,顾惜朝两眼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只嘴里轻声念叨,它都长这么大了。


戚少商蹲下来笑着摸了一把微风的脑袋说,对啊,当时你刚抱回来的时候才那么一点,现在都这么大了,每天伺候它吃法都要浪费我很多精力,还得带它遛弯儿,每次一出去就跑得比我还快,不知道是我遛它还是它遛我。


那我呢,我没和你一起遛它吗。


戚少商起身坐到沙发上缓缓地说,你啊,你最近两年很忙,没时间和我一起遛它,但是很奇怪,它还是很爱黏着你,这小东西没良心。


顾惜朝闻言轻轻勾了勾嘴角,然后指着沙发后面的墙壁问,我记得我当时在这里挂了一幅画。


戚少商转过头看了看空白的墙壁,轻笑着说,那时候我们吵架,掀了桌子,画掉了下来砸到了地板上,后来就收了起来没再挂上去。你今天收拾行李的时候把它塞到了行李包里,现在它们可能停在英绿荷家的车库里。


顾惜朝哦了一声。


他当时在工艺品店里一眼就看中了那副画,画的是西北荒漠黄沙洋洋下一座有些破败的酒馆,酒招飘飘,特别像,当年他和戚少商初遇的那个酒馆,那时候戚少商看到他买来的画也大赞有眼光,必须珍藏,要一直挂在客厅里,等他们换了更大的房子也要一直挂着,等他们老了就去以前那个地方看一看,把酒馆盘下来,两个人每天就招待一下客人喝喝酒,那日子多快活。


顾惜朝抱着微风的头,上下翻看这只巨型犬,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院子里是不是该有一棵树,用来挂灯笼的?


戚少商点了点头,对,是有一棵树,但是不太好的是去年除夕的你没回来,我一不高兴就把它给砍了,你处理完事情回来之后说砍得好,在那里挡着视野显得不开阔,后来……后来我们就很少说话了。


说道砍树的时候戚少商笑了一声,听不出里面到底是有几层意味,但肯定不是最浅显的那层。


顾惜朝把额头抵在微风的额头上,他的眼眶有些发热,戚少商轻描淡写地说出的这些经历,都是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


当年他和傅晚晴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想有一个家,那个家一定要有地方可以让他栽一棵树,他要在树上挂上红色的灯笼,这样远远的归家的人就能看到回家的路。


他把这些说给戚少商听的时候,戚少商说他伪文艺,但是买房子的时候那个人献宝似的把他带到院子里参观一棵移植过来的平平无奇的树,他说惜朝啊,我看了一下我们这个钱能买得起的还带院子的只有这个了,我拜托小妖无论如何给我拿下,他没辜负我的重托。你看这个树我也不太知道它能长多大来着,但是慢慢浇,前途无量啊。以后我们逢年过节就把灯挂上,好看!


然而这棵树最终化为一地废柴。


他并不是个多情的人,他也相信所谓的时间能够淡化一切感情,可是他并不接受这些发生在他和戚少商身上。他们之间有多么契合没人比他更清楚,他是不是爱戚少商也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咳。他清了一下嗓子,强行压住声音里的哽咽,他说,浴室现在我还可以用吗?


当然。戚少商温和地笑了笑,就在卧室里,你知道的。你今天太累了就先睡吧,我明天带你去你以前工作过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一些什么。


那你呢。


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睡在卧室那你呢。


我们有客房啊,你不用管我,我明天不上班儿,你快去吧,我给微风倒点狗粮,看它也饿得不轻。


 


顾惜朝躺在双人床上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那么匪夷所思,他这五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得到了不该有的,失去了本该得的,他看向旁边空空如也的枕头,感觉一阵深深的疲惫,这种疲惫既来自五年前顾惜朝的迷茫也来自五年后顾惜朝的压力,双重的负荷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必须去搞清楚在他和戚少商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么不清不白地失去,他不服,也绝不会接受。


 


惜朝。


戚少商突然出现在门外,顾惜朝下意识地往床的右边挪了挪,但是那个人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外说,我在想你明天最好去一下你工作的地方跟老板请个假,我在下面等你,我觉得你的身体不适合继续工作。


什么工作地点?顾惜朝问,我不是在连云吗,我还需要跟谁请假?


你两年前就已经从连云辞职了,你现在在YC。你知道的,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不合适陪你进办公室。


YC?顾惜朝脑袋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连云的死敌,业界的老大,一直想尽办法打压连云在B市开分公司的计划,他和戚少商用尽了各种办法在疏通了这条路,在2010年的时候成功让连云进入B市,而在他的时间里,等他们旅行回来之后,就要开始连云在B市的开业典礼了。


戚少商,为什么……


顾惜朝握紧了拳头,戚少商见状赶紧走到他床边抓着他的胳膊说,惜朝你听我说,并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那里更适合你而已,你听我的话赶快睡觉,一切的事我们明天解决。


你现在让我怎么睡觉你告诉我!本该跟我睡在一张床上的男朋友跟我玩分居,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女朋友,我回到家发现什么都变了到处都是我们水火不相容的痕迹,我提防斗争了那么久的对家成了我的公司。


戚少商,我不是一个不冷静的人,即使我面对这种情况,我也尽量在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一切,可是有时候我真的接受不来。我们从来没有那么你侬我侬花前月下,但是我们也绝对不该是现在这种境况。


我睡不着,也不想睡,我和你说话不拐弯抹角了,我怕我一觉起来你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我怕我一觉醒来连云就死在我自己手里了。


戚少商轻轻地环住他,拍着他的背说,别怕。


顾惜朝被他气笑了,说你以为我幼儿园吗。


戚少商撇撇嘴,幼儿园大班差不多。但是惜朝,你接受不来,之于我也是一样,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去消化这件事情,它打破了我们正常的生活轨迹。


顾惜朝冷哼一声,你正常的生活轨迹就是跟我分居吗。


不是,我是怕你后悔,如果你恢复了记忆你自己也不会愿意我们再回到一个乱七八糟的局面的。这样,我在这里睡,我们必须好好睡一觉才有精力去面对明天。


滚,搞得跟我求你跟我一起睡一样。


那我求你跟我一起睡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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